“我讨厌象征艺术,所有自然发生的动作都消失了,艺术变成了机器和寓言”
——《六》序言
“我对档案没有兴趣,因为真实不在那里,真实在我的思想里”
——《你想如此(就是如此)》
“沉思是一个黑色的深渊,绝望的守护人——黑色的幻影住在那里。没有任何光能够穿越这漆黑,你每一次对光的渴望都会把你自己扔进更深的漆黑之中。我们像那些可怜的蜘蛛,为了生存不得不被迫在隐蔽的墙角织网;我们像那些不得不背着易碎的壳的蜗牛,或是那些在海底埋葬自己的软体动物。当你终于放弃了你的理想,因为你看到所谓的生活就是一个出木偶戏,无意义,杂乱无章;当你没有了感觉,因为你不再在乎人类和事件;当你在没有生活中生活,没有思考中思考,没有心灵中感受,你就知道该做些什么了:你会变成一个没有家的过客,一只没有窝的小鸟。我就是这样”。
——《论幽默》
“今天我们存在,明天我们消失了。我们被生活赋予了怎样一张面孔?你个难堪的鼻子?带着一个难堪的鼻子到处走动简直是一种惩罚。幸运的是到最后我们谁也不会在乎它。但其他人会在乎,这是真的,当我们最后相信我们的鼻子其实还不坏的时候,我们不会明白其他人为什么会笑话我们。他们简直是傻瓜!让我们嘲笑其他人的耳朵或嘴唇来安慰自己吧,他们居然都不知道他们长了多么丑陋的耳朵和嘴唇,还敢嘲笑我们。面具,面具……一张张面具,他们被做出来,为其他的面具腾出空间。比如说那个瘸子吧,他是谁呢?用拐杖走向死亡?生活会夺走一个人的双脚,或者一个人的眼睛,于是一只假腿,一只玻璃眼产生了……每个人尽他所能的勾画他的面具,表面的面具,因为我们每个人还有一个内心的面具,和表面那个不一样。没有什么是真实的!海是真实的,山是真实的,石头和草是真实的,但人……”
——《论幽默》
“为不会戴面具的人默哀,让他成为国王或教皇”
——《亨利第四》
“一个人一降生,他就开始死亡”
——《亨利第四》
“如果我们有四个或者五个灵魂在内心交战,本能的灵魂,道德的灵魂,情感的灵魂和社会的灵魂——我们的自我感知取决于这些灵魂在某时的功能。我们保留这种假想,这种对于我们内心不确定的假想——因为它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明确的展现。”
——《论幽默》
“从我第一个戏剧作品开始,评论家们就给我赋予了哲学家的责任,这是我从来没有试图要做的。我有胆量在舞台中间放一面生活的镜子,一面智慧的镜子。人类,当他活着,活着但看不见他自己,我非常确定这样的“盲人”在某些时刻应该睁开他的双眼看看镜子中的他自己,在这个“自己”的镜像面前站立。在镜子面前生活是不可能的。不信的话当你痛哭流涕的时候试试看看镜中的自己,或者当你放声大笑的时候,你的眼泪和笑声会立即停止。这就是幽默的脑力。”
——《论幽默》
“我们认为我们相互理解,实际上我们从不”
——《六》
“他们叫我悲观主义者,是的。但是那可能么?我是个乐观主义者,一个乐观主义者永远充满信仰。我自己的信仰。也许他们认为我悲观因为我总是谈论没什么是真的,但如果没有什么是真的,难道这不意味着什么都是可能的么?真实中总有结论,但实际上在现实里我不相信结论。我相信任何事情都会发生,而且还有很多要做,艺术还远远没被创造出来呢“
——《论幽默》
“戏剧是对人类行为的公开审讯,在纯净和永不停歇的现实中,诗人为我们平常而混乱的生活提出忠告——一种自由及人性的审讯。”
——《论幽默》
“我们像那些被挂在墙上的木偶一样,等待着有人来移动我们,让我们说话”
——《亨利第四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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